第一套壮族作家丛书澳门新葡萄京棋牌手机版:,民族儿童文学精品丛书

 励志文章     |      2020-01-13 10:36

11月23日,第一套壮族作家丛书“壮族作家作品系列”专家座谈会在北京召开。来自中国社科院、中央民族大学、中国作家协会等单位的20余位专家学者以及部分丛书作者参加了座谈会。

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网记者 谢洋

 

第十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揭晓并颁奖了,在中短篇小说奖的评选中,三位用汉语写作的年轻女作家,在如林强手中脱颖而出,和其他两位用少数民族母语创作的作家一起成为最终的胜出者。这三位女作家,分别是来自宁夏西海固的回族女作家马金莲、来自云南丽江的纳西族女作家和晓梅和来自广西百色的壮族女作家陶丽群。这三位女作家尽管出身不同、生活阅历不同、族别身份不同,但她们的作品却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共同点,那就是在文本中流露出的强烈的女性意识。

“中国作协从2013年开始实施“少数民族文学发展工程”,就少数民族文学培养人才、鼓励创作、加强译介、扶持出版、理论批评建设等方面给予政策支持和经费投入。少数民族作家重点作品扶持、少数民族文学人才培训、少数民族文学优秀作品翻译出版扶持项目、《新时期少数民族文学作品选集》丛书编辑出版项目等项目均取得阶段性成果。五年来,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队伍不断壮大,优秀作品大量涌现。”

座谈会上,专家学者围绕该丛书的出版价值、文化内涵和社会功能等话题展开了热烈讨论。大家认为,丛书各分册作者都能以各自擅长的文字与思考,为读者呈现出他们文学创作的最新成果,反映了壮族作家较高的文学水平。每部作品都取材于壮乡的基层生活,语言真挚,可读性强,从一个侧面书写了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进入新时代以来八桂大地翻天覆地的变化,真实地反映了各族人民幸福美好的生活。此外,与会专家还就如何完善丛书,以及如何加大宣传力度、丰富传播渠道、融合新媒体功能等提出建议。

近日,在广西南宁举办的一场名为“现实的困境与文学的力量”的作家分享会上,广西作协主席东西坦诚地跟读者交流自己在文学创作时的状态:时常会遇到困惑,有时甚至对这个职业都产生怀疑,“每天需要巨大的力量坐到电脑前开始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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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金莲获奖的作品是中短篇小说集《长河》。在这个集子中,最出色的自然是与集子同名的中篇小说《长河》,这个中篇可谓是她的成名作。小说写了4个葬礼,写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对应着男女老少四个生命的死亡,讲述的是一个人类终极的命题——死亡。在马金莲看来,“一切生命和事物都在时间里,时间是可以用来盟誓、谋事、又可检验心灵的存根”。人生是一条河,死亡是另一条河,掉进死亡之河的人,不再归来,死亡是另一种乡愁,或者说,个体的死亡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滴水。死亡不可逃避,是人注定的结局和命运。但在死亡里,珍藏了那么多清洁、干净、崇高和尊严。马金莲是主要描写乡土的作家,她用童真的目光,去关照那苍茫大地上的苦难,用爱去关注那些在艰难环境中艰苦生活着的农村妇女,让她的乡土叙事呈现出了人性的亮色和爱的光芒。马金莲的作品总是站在弱者一边,弱者的沉默、隐忍,以及苦难的沉重与人性的温暖,让其小说有了震撼力。在所有参评作品中无可争议地成为翘楚。马金莲的获奖,还昭示着“80后”的少数民族作家正走向成熟,他们正成为中国少数民族创作的有生力量,成为少数民族文学创作的活力。同样,马金莲作为回族女作家,她书写出了这个民族的洁净、宁静和崇高的愿望,她的作品是具有洗礼性的。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少数民族文学进入了全面繁荣发展时期。

据了解,该丛书系广西民族出版社向新中国70华诞献礼的重大图书项目,入选本套丛书的11位中青年作家都是新时期在文坛上较为活跃的壮族文学创作翘楚。如小说家凡一平、李约热、陶丽群等,他们的作品常见诸各种重要文学期刊,多部作品被改编成影视剧,深受广大读者和观众们的喜爱。

在东西看来,如果哪个作家说自己一点困惑都没有,特别清醒,这个作家“肯定有问题”。“人往往在现实面前感觉自己非常渺小,所以作家才用文字来舒缓心里的焦虑。”

“金骏马”民族儿童文学精品丛书(第一辑)。 资料图片

女性主义在中国,一直都是一个备受争议的话题。很多人谈起女性主义,总是自觉或不自觉地要谈到女性的身体。之前,我一直认为这是对女性主义的一种失之偏颇的图解,而马金莲的文本则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我的看法。马金莲的大部分作品,都在描写西海固地区的农村女性——西海固是她心灵的原乡,就像高密之于莫言、三秦大地之于贾平凹一样——而且其视角也都是女性的。然而,她却在文本中有意将女性的性别特征隐去。马金莲的女性主义不是外在的,而是内在的,她更多地关注西海固地区农村女性的成长经历与隐忍的特征。面对苦难这一沉重的主题,马金莲总是试图用她女性独有的细腻与柔情对她小说中承受苦难的人物给予补偿。这样的观照与情怀,是马金莲对女性最好的诠释。

五年来,少数民族文学进一步受到党和国家的重视。在中宣部、财政部的大力支持下,中国作协从2013年开始实施“少数民族文学发展工程”,就少数民族文学培养人才、鼓励创作、加强译介、扶持出版、理论批评建设等方面给予政策支持和经费投入。少数民族作家重点作品扶持、少数民族文学人才培训、少数民族文学优秀作品翻译出版扶持项目、《新时期少数民族文学作品选集》丛书编辑出版项目等项目均取得阶段性成果。近几年,中国作协每年都举办专题性的少数民族文学论坛,围绕热点问题进行深入探讨。

该丛书体裁涵盖了多个文体,内容涉及面广。其中,小说集有凡一平的《合唱团》、李约热的《一团金子》和陶丽群的《被热情毁掉的人》3册,散文集有冯艺的《除了山水 还有什么》、黄佩华的《生在平用》、石一宁的《履痕心绪》、牙韩彰的《屈指家山》和黄鹏的《家园气象》5册,诗集有荣斌的《尘土之河》、梁洪的《一个饺子的距离》和三个A的《魔术师》等。 

“现实的力量恰恰构成了写作的一个原因。”东西说,现在,能深入到现实的感受层的作家是比较好的作家。能写到真实层,也叫真我层的作家,是一流的作家。现实的力量越强大,作家的反作用力越强,这种关系就构成了现实与写作的关系。

  2016年4月,曹文轩问鼎国际安徒生奖,这是我国作家首次获得该奖项。该事件也引发了人们对国内儿童文学的关注。

“80后”作家也是一个有争议的命题。我们编辑部就有一名出生于1984年的编辑,也写作品,但他特别反感别人说他是“80后”作家。他认为,用出生的年代来划分作家的代际是荒谬的。事实上,出生于改革开放头十年的这一代作家,确实跟前辈作家有很大的差异性,至少,贫穷与饥饿距离他们很遥远。可是,作为“80后”作家的马金莲,其文本中却处处充斥着贫穷与饥饿的记忆,似乎在提醒我们,在西海固,贫穷与饥饿并不是久远的往事,它们会时不时地光顾这里,生存问题并没有像黄鹤一样一去不返。难怪评论家王干会说,马金莲是“另一种80后”。令人感到欣慰的是,集“女性主义”与“80后作家”两大标签于一身的马金莲,用她自在自为的写作姿态,取得了文学创作上的成功,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快事。

五年来,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队伍不断壮大。据统计,目前中国作家协会1万多名会员中,少数民族会员1337人。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会员现有3500多人,2012年以来平均每年发展130多人。而省级作家协会会员中少数民族会员5年前的统计就已超过了5000人,现在应是一个更加可观的数字。少数民族文学界目前是老中青三代都有创作活跃的作家。老一代作家中,蒙古族作家玛拉沁夫分别于2012年和2015年出版了8卷本的《玛拉沁夫文集》;壮族诗人韦其麟目前仍担任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其他知名作家和诗人,如满族的赵大年、朝鲜族的金哲、回族的高深、藏族的降边嘉措、白族的那家伦等也不断发表新作。比他们年轻一些的,还有藏族小说家益希单增、丹增,维吾尔族小说家买买提明·吾守尔,回族小说家霍达、张承志,朝鲜族诗人南永前,满族小说家叶广芩、孙春平,蒙古族小说家阿云嘎、诗人阿尔泰,土家族作家叶梅等,他们虽然已从工作岗位退休,但仍在继续创作。还有多位少数民族中年作家,如彝族诗人吉狄马加、藏族小说家阿来、藏族小说家扎西达娃、满族小说家赵玫等,作品也具有广泛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