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狄马加对中国和世界诗歌的贡献,感谢欧洲诗歌与艺术荷马奖评委会

 宗教文化     |      2020-01-07 15:59

到目前为止,吉狄马加的诗歌已被翻译成40多种文字、90多种不同版本。有学者对这一现象进行了关注。

法兰西文学院院士、著名法国文学翻译家、文化学者董强认为,彝族丰厚的诗歌传统让吉狄马加的诗歌具有独一无二的魅力。他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具有高度的抒情性。而在汉语诗歌中,这种抒情性是被压制的。吉狄马加在边缘与中心找到了独特的方式,赢得全世界诗人的共鸣。

吉狄马加一直记得那个夜晚——

吉狄马加说,一个民族的文化历史传统对诗人至关重要,他的诗歌具有三个源头:整体的中华文化,彝族的诗歌传统,以及一切优秀人类文明的影响。诗歌一定要有个人经验,但必须把个人经验变成公共经验。中国作为诗歌大国,要有自己的文化话语权和世界话语权,应该积极发展国际性的诗歌盛会。

在分享会现场,吉狄马加简要介绍了彝族史诗和诗歌传统对自己的巨大影响。他说:“彝族是一个诗性的民族,诗歌在我们的精神生活和世俗生活中都占有重要的位置。我们许多历史典籍乃至于浩如烟海的人文思想遗产,大多是用诗歌的形式完成的。彝族丰富的创世史诗、英雄史诗,以及优秀的抒情诗歌,对我的作品的艺术呈现以及气质形成,都产生了重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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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雪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实现了民族化与现代化的结合,既具有民族的特点又具有人道主义精神。李鸿然说,吉狄马加对中国和世界诗歌的贡献,应当放在广阔的时空背景中观察。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耿占春肯定了吉狄马加诗歌的治疗作用,在感受性的意义上,在情感认同的意义上,吉狄马加和族群与人类共同命运有一种深刻的认同和分担。南开大学教授罗振亚认为,吉狄马加在三个层面提供了新的个人化的心智:以“我”为主体的记忆诗学建构、丰富意象系统中的“主题语象”打造和歌唱性的复原。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敬文东指出,以吉狄马加为代表的少数族裔,背靠自己的传统,给汉语诗歌写作带来了新的资源。

诗人、罗马尼亚文学翻译家高兴认为,吉狄马加是自然之子,他的诗歌和自然界有着紧密而和谐的联系;同时,他又是一位“世界公民”,具有宽广的世界视野和人类情怀。在高兴看来,“我们说,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这句话有可能只对了一半——越是被提升了的民族的,才能越是世界的。吉狄马加将民族的诗歌提升到世界的高度、诗意的高度、心灵的高度。”

2010年3月,在“光明的歌者”艾青百年诞辰纪念诗歌朗诵会上,吉狄马加的演讲隽永深情——

“吉狄马加诗歌及当代彝族作家作品研讨会”12月7日在湖北武汉中南民族大学召开。湖北省作家协会党组书记、副主席文坤斗,土家族作家、《民族文学》原主编叶梅,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汤晓青,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李修文,白族诗人、原云南省文联主席、作协主席晓雪,海南大学教授李鸿然,以及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学者90余人参与研讨。

1月11日至13日,2018北京图书订货会在中国国际展览中心(老馆)举办。作为每年第一场全国性书展,北京图书订货会被赋予了行业“风向标”“指南针”的重要意义。它不仅推动了全民阅读,也是业内外人士沟通交流的信息平台。

(本文图片均为资料图片)

李修文说,以吉狄马加为代表的许多彝族作家,从彝族的民族经验的个体生命体验进入创作,同时也以民族经验打通世界经验,以个体的生命体验打通集体体验。这充分证明了“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这一美学观念,也证明了“个体的就是人类的”这一理念。

由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布匣典藏版制作精美,采用中文与外文对照的方式排列,汇集了包括英语、德语、俄语、意大利语、阿拉伯语、孟加拉语、斯瓦西里语等在内的18种文字、54个版本信息,无论从语种还是容量来说,都是一本超级厚重的“大书”。

诗之语

中南民族大学校长李金林在致辞中指出:作为民族大学,传承创新各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的其中之义,该当之责。吉狄马加的诗歌不仅展现了彝族人民丰富的精神世界,拓展了中国当代诗歌的表现空间,同时也彰显了中华民族精神。

诗人、俄罗斯文学翻译家汪剑钊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善于将美和力量结合起来。比如,《雪豹》等诗歌,既有征服人的力量,也让人在美中陶醉。《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这套书,为吉狄马加的诗歌生涯作了阶段性总结,也是对中国诗歌致敬的行为,初学写诗的人可以从中学到创作智慧。

2008年10月,在“当代世界文学与中国”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吉狄马加在谈及对中国诗人写作产生深刻影响的外国诗人时,列举了一长串名字,诗人伊沙对此印象非常深刻。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好,却也想不出来一个需要补充的,不禁兴奋地对与会的女诗人潇潇说:吉狄马加的发言太好了,等于是代表几代中国诗人向这些伟大的名字致敬。

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汤晓清回顾了彝族文学研究三十多年来的发展历程。彝族文学形成了一种良好的文化生态。作家、诗人、批评家、出版人、教育工作者、文化部门人才济济,研究和创作成果丰硕。

吉狄马加表示,诗歌可以表达一个人对世界的看法,也可以作为一个民族的精神符号,书写一个民族更为广阔的现实生活和精神存在。一个伟大的诗人,应当将个体生命体验与他人的命运,甚至更大范围来说,与人类的命运相结合,其作品应该具有人类意识,体现出人类的共通性和普遍价值。 

早在1997年,吉狄马加就参加过哥伦比亚麦德林国际诗歌节,那是南美最大的国际诗歌节,同时也是目前国际上影响最大的诗歌节之一。诗歌节的盛况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立志回到中国后也要创办一个面向世界的诗歌节。“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聚会,能像一个诗歌节那样给人和生活带来希望和梦想。”

1月11日,《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新书分享会在北京举行。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副主席吉狄马加,《世界文学》主编高兴,北京大学法语系主任、全国傅雷翻译出版奖组委会主席董强,北京外国语大学外国文学研究所教授汪剑钊等出席了分享会。

复苏一个大陆的命运与梦想,抒发恢弘壮阔、灼热的情感,将个人忧思与时代、历史、未来、世界连接在一起,正是吉狄马加的诗歌特质。他认为——

据该书的编者和出版机构介绍,《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一书是世界各国诗人、学者、评论家对吉狄马加诗歌创作的赏析和评论,多角度解剖了其诗歌创作的特点和成就,进一步挖掘出诗人对祖国、对民族、对同胞的眷念之情。

任青海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期间,吉狄马加没有放弃诗歌,并且创作了不少作品。他感慨,青海这片土地历史文化丰厚,给予他很多滋养,一方面提升了他的思想高度,一方面提供了思考问题的载体。“有机会到青海工作9年是我的幸运,这对我以后的创作都会有极大的影响。”

在今年的订货会上,近50万种2017年以来的新书和精品图书与读者集中见面。其中,包含了“国家图书奖”“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大众喜爱的50本好书”“中国好书榜”等获奖作品。除此之外,各种文化活动、新书推介活动多达180场,名家经典图书发布、 “流量”担当见面会、作者分享会,以及线上线下精彩互动活动等在现场交叉展开,热烈的场面随处可见。

在吉狄马加生活的高原和民族中,诗人是被神所选择的具有灵性的人,诗人更像是一个角色,是精神的代言人。通过充满灵性的写作,力求与自己的灵魂、现实乃至世间的万物进行深度对话。

吉狄马加是著名彝族诗人,他不仅以自己的诗歌实践从四川凉山走向全国、走向新时期中国诗坛的前沿,而且在诗歌中实现了与世界的对话。

很多人认识吉狄马加,始于他的那一声呼喊,“啊,世界,请听我回答/我—是—彝—人”。这个来自四川大凉山的彝族青年,在20世纪80年代一步入诗坛,就因诗中强烈的民族使命感、独属于彝人的丰富感情和色彩,引起众人的关注。然而,这个年轻诗人的目光并未囿于家乡山水,双脚站在大凉山土地上的他,视线投向的是远方的世界。

吉狄马加很喜欢雅罗斯拉夫·塞弗尔特的一句诗:“要知道摇篮的吱嘎声和朴素的摇篮曲,还有蜜蜂和蜂房,要远远胜过刺刀和枪弹。”他觉得这说出了世界上所有诗人的心声。

“天空群星灿烂,很远处好像有白塔在慢慢上升,群山好像慢慢变得透明,野外的牦牛都像水晶一样。这个时候,我告诉自己,要写一首《嘉那嘛呢石上的星空》献给青藏高原上的藏族人民,他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的爱和生命与这片土地紧紧相连。”

“感谢欧洲诗歌与艺术荷马奖评委会,你们的慷慨和大度不仅体现在对获奖者全部创作和思想的深刻把握,更重要的是你们从不拘泥于创作者的某一个局部,而是把他放在了一个民族文化和精神的坐标高度。”

雪豹,一种濒危的猫科动物,它们离群索居,远离人迹,孤傲地生活在雪线附近,是世界上最高海拔的象征。三江源是目前全世界雪豹分布最集中的地方,有五六千只。野生动物学家乔治·夏勒长期在青海追寻和考察雪豹的生存状况,吉狄马加与他有过多次接触,非常崇敬他的付出。

在吉狄马加的努力下,青海湖国际诗歌节、青海国际诗人帐篷圆桌会议、达基沙洛国际诗人之家写作计划、诺苏艺术馆暨国际诗人写作中心对话会议、三江源国际摄影节、世界山地纪录片节、青海国际水与生命音乐之旅以及青海国际唐卡艺术与文化遗产博览会已经成为中国进行国际文化交流和对话的重要途径。

从20世纪90年代初开始,吉狄马加就离开了大凉山,在不同的地方书写着自己的人生故事。但故乡一直在他的心头萦绕。于他而言,彝族的酸菜汤、坨坨肉,终生难忘。“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诗人那样,一次次地回到自己的故乡,在那里寻找并获得永不枯竭的灵感。”他不无痛心地提到,大小凉山仍然是中国最贫困的地区之一,他会积极地参与到为故乡消除贫困的工作之中,尽自己的一份努力。

2014年,吉狄马加获得姆基瓦人道主义大奖,被授予“世界性人民文化的卓越捍卫者”称号,他是第一个获得该奖的中国作家和诗人,也是第一个获得该奖的亚洲人。

这个俄罗斯文学白银时代的伟大诗人继承了普希金的史诗传统,用如椽之笔见证了风起云涌的时代,掀起了一场席卷人们精神世界的抒情风暴。

早在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这部作品就深深触动了吉狄马加。当时,马尔克斯的作品在中国并不畅销,“我们完全是凭着一种直觉,开始关注马尔克斯等拉美作家的作品。”藏族作家扎西达娃常与他讨论拉丁美洲文学给彼此带来的新鲜感受,为这些作品超越地域局限,具有更广阔的全人类的视野感到震撼。

邓友梅初读吉狄马加的诗歌一时“失神忘我”,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和神韵在心中升腾”,他相信,这是只有彝人自己才能写出的诗歌。

立陶宛诗人托马斯·温茨洛瓦称吉狄马加为民族诗人和世界公民。这个彝族诗人的笔深深地植根于养育了自己民族的大地的子宫中,而飞翔的翅膀却又越过大凉山脉,跨越国界、民族,创造属于全人类共有的精神财富。西川说:“对吉狄马加来说,家乡和远方毗邻而在。”

“今天许多诗人太关注自己眼皮底下的事,但对人的生存状态和人类的命运却少有关注,这是我们必须改变的。”

钟情于精神,沉醉于使命,吉狄马加像艾青一样,手持火炬在诗歌王国中行走,他的诗歌不是朝向狭隘自我的窃窃私语,而是面向大众的黄钟大吕。

从创作之初,吉狄马加就一直对一个问题苦苦求索:为什么很多民族人口很少,处于主流文化的边缘,却能产生世界级的作家?为此,他开始了大量阅读。在祖先的“这个世界”之外,他从外国文学宝库中找到了自己诗歌的“另一个世界”。

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的创办更证明了吉狄马加“两种身份”的互为补益。创办一个具有世界地位和国际品质的现代诗歌节一直是他的梦想。

2013年,长诗《我,雪豹……》问世,诗人叶延滨称它为吉狄马加的标志性作品。

作为一个诗人,吉狄马加最大的梦想是在自己的创造力还没有枯竭之前,能写出一批可与大诗人比肩的史诗级作品。“我以为在任何时代,都会有人在倾听诗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