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澳门新葡萄京棋牌手机版:散文和小说创作是蒙古族母语文学最活跃的三种体裁,这是新世纪蒙古族文学的第

 宗教文化     |      2020-01-07 15:57

海伦纳的“拟陈述”的工具是语言,他的语言能力日渐成熟。他已经形成了诗意化的语言风格,读者在接受他的抒情笔调的同时,能够感觉出一种迷醉的气息,有些忧伤,也有些不安,甚至还有失落和虚幻,而这一切又与书中人物的内在的生命呼吸息息相关。让我们不禁想到文学圈中的一句老话:写作品就是写语言。

《信仰树》讲述了四代人的故事,其中主人公占布拉的回忆和现实生活故事交叉,虽然这种交叉叙事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手法,但是在这部长篇中用得还是相当有新意;另一个特点是横跨一个世纪的现实历史叙事中穿插了信仰树的非现实叙事,而这种虚构出来的人文植物——信仰树,以及围绕信仰树展开的一系列童话般的故事,和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还是有本质的区别。如果说《百年孤独》的魔幻是马尔克斯把历史和现实有意识地魔幻化了,那么《信仰树》中的神秘故事并不是作家刻意的魔幻,而更像是自然而然地讲述蒙古族民间传说,当然这种神秘叙事已经和现实创作手法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深受《百年孤独》魔幻现实主义影响的感觉。然而,事实上作家的这种创作手法更多地融合了民族文化传统和本土经验,就是民族传统文化象征的传说和作家的现实叙事有机结合,天衣无缝,构成了独特的叙事风格。然而,无论是四代人的现实主义历史叙事也好,围绕信仰树的神秘虚构也好,在整部长篇小说中每一个小情节在前后互文中都是紧紧环扣,充分展示了老作家的独具匠心。长篇小说贵在有匠心,并且不忘初心。

进入新世纪以来,蒙古族小说创作势头良好,中长篇小说喜获丰收。蒙古族长篇小说每年出版10到20部。短短十几年,有这么多中长篇小说问世,这在整个蒙古族文学史上也是从未有过的。

蒙古族母语作家队伍在思想认识方面的提高和深化,具体体现在他们写出的文学作品之中。五年来,内蒙古作协、《花的原野》杂志社、内蒙古民族青少年杂志社和各盟市文联、作协在内蒙古各地举办了多次作家培训班,我也有幸被邀请去授课,并与作家朋友们进行了广泛交流。据我的观察,这些培训班把主要目标和任务放在提高作家的政治思想认识上,鼓励作家们写出歌唱主旋律的、有思想高度的优秀作品。特别是一些作家经过培训后对蒙古族文学的定位有了明确的认识,更深刻地认识到蒙古族文学是中国多民族文学大家庭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母语文学作家不仅要有民族身份认同,更应该有国家认同、有家国情怀。由此可见,思想认识的提升,比写作手法的训练更为重要。蒙古族是跨境民族,除了国内蒙古族,还有蒙古国和卡尔梅克、布里亚特都有蒙古语创作的文学。我们的培训和学习就是要青年作家们意识到,中国的蒙古族作家向蒙古国作家学习的同时不应该忘记向国内各民族作家学习,不应该忘记蒙古族的文学是中国多民族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作协副主席、书记处书记阎晶明

当我们阅读出海伦纳用拟陈述的叙述方式表达出的“语言的意味”,海伦纳的文学变革成功了!

第三,翻译是母语文学走向世界的桥梁。蒙古族母语文学有很多优秀作品,甚至有精品。但是因为很多作品未能及时翻译成更多读者阅读的语言,其传播和影响主要局限在本民族语言阅读的范围内。与母语创作的作家和作品相比,蒙古族文学的翻译尤其是把母语创作文学翻译成其他语言的翻译是相当紧缺的。我们的翻译家确实少,其中优秀翻译家更是少而又少。可喜的是,近几年来随着内蒙古文学翻译工程和中国作家协会翻译工程的成功实施,已经有一批青年翻译家成长起来并且取得了引人注目的成绩。哈森在蒙古族诗歌和小说翻译方面勤奋而成绩突出,其翻译的《满巴扎仓》影响很大。朵日娜在诗歌、小说和散文翻译方面也收获颇丰。查克勤翻译的阿尔泰的诗歌,我认为是迄今为止最好的译本。照日格图在小说翻译方面的成绩也有目共睹。而马英从事翻译的时间比上述这些青年翻译家都早,马英是继哈达奇刚、张宝锁等一代翻译家之后坚持文学翻译的少数蒙古族翻译家之一。本届骏马奖翻译奖授予马英,从熟悉蒙古族文学翻译历程的人来讲,正好见证了马英在蒙古族文学翻译历程中的个人贡献。正是因为有了马英等翻译家孜孜不倦的辛勤翻译,蒙古族母语文学才被介绍到全国,才被纳入中国多民族文学的花园中,才被更多的读者阅读和欣赏,才被评论家评论,从而像一颗颗明珠在多民族文学发展中流光溢彩,并且找到自己的位置。

草原文化作为中华文化三大源头之一,其“崇尚自然、践行开放、恪守信义”的核心理念, 为蒙古族作家提供丰厚的创作源泉。 广大蒙古族作家立足本土,挖掘地域文化、 民族文化的精髓,以个人化的写作来解读历史、现实和文化。 启动《草原文学重点作品创作扶持工程》以来,已出版《霍林河歌谣》、《印土》、 《草原上的老房子》、《北方原野》、《骏马·苍狼·故乡》、《一匹蒙古马的感动》、《细微的热爱》、《草原文学新论》、《草原文化与蒙古族诗歌转型》等作品,一些作品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全国“五个一”工程奖以及自治区文学创作“索龙嘎”奖。多部作品已经成为创建草原 文学 品牌的精品力作,这也是 新世纪蒙古族文学的另一个亮点 。

五年来,随着中国作协“少数民族文学发展工程”的全面实施,藏族、维吾尔族、哈萨克族、蒙古族、朝鲜族、彝族、壮族等各民族的母语文学创作迎来了非常好的发展契机。就我所了解的蒙古族母语文学来说,无论从创作的数量、创作体裁的结构性变化,还是作品的思想性艺术性的提升、创作主题的丰富升华等方面,都取得了可喜的成绩。

研讨会上,大家谈到,小说围绕捍卫、生存和回归主题,在大写的历史下写人,写出了个人命运、部族命运与历史迷雾间的冲突,写人在复杂时代环境中的迷茫和宿命,写出了人的喜怒哀乐、挣扎与反抗,表达那个时代的人们对人性、人格、尊严的追求,以及他们对社会、生活和对未来的希冀与期盼。小说题材雄厚新奇、地域特色十分鲜明、场面波澜壮阔,在浓墨重彩的画卷中展现爱国情怀和英雄主义。《穹庐》的出版对于人们认识蒙古民族的布里亚特部落,更完整、深刻地认识蒙古民族,尤其是对继承民族文化具有重要意义。

海伦纳以往的长篇小说都是叙述一个有传奇色彩的故事,从而表达出一个有教育意义的主题。这次海伦纳从文学理论的深度出发,悟出文学艺术也和其它艺术一样,应该有一个标志物,用来给读者一种暗示。他在书中的表面标志物是男女之间的爱情,例如乌云珊丹和仁钦喇嘛的爱情,例如纳钦和索龙高娃的爱情。如果把这些爱情故事写实了,写成实在的陈述,那这本书就是一个草原上的爱情故事,或传奇或平庸,或赞美或悯惜。好在海伦纳思考得很明白,通篇运用了拟陈述,好像在陈述什么,但又不是实打实的陈述,就是说它是个无指谓的陈述。《红楼梦》运用的就是拟陈述,所以作者讲的远不是一个爱情故事,讲的是人的存在真相。海伦纳落笔从很具体的人生体验出发,然后有意不断扬弃它的具体性,使这些得来的体验从具体升华到纯粹,最终成为感受、情感的状态,超越具体经验的具体性和时空限制性。这些纯粹经验诉诸语言,成为一个外观,虚化为“空白”。读者受到这些情感状态的感染,和它发生共鸣,并且用个人具体的感受和体验去补充它,让它充实起来,“空白”不再是虚空,构成了对作品的理解。读者看到海伦纳这些爱情故事和与马头琴有关的故事,能够得到一种暗示,这种暗示是技巧性引导,读者从中能领悟到生存环境对人的重要,在国家统一、社会安宁、民族团结的背景下,每个民族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海伦纳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去表现英雄主义,虽然这样的主题是蒙古族史诗的常用主题。但是海伦纳有意超越了它,而是写出普通牧民的心灵史,在一部去英雄化的作品中,表现出普通人的精神追求。

从近代蒙古族大作家尹湛纳希的《青史演义》《一层楼》《泣红亭》算起,蒙古族长篇小说创作的历史也有一个半世纪了。从尹湛纳希到玛拉沁夫的《茫茫的草原》和其木德·道尔吉的《西拉沐沦河的浪涛》,中间断代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而蒙古族长篇小说真正进入发展繁荣时期是上世纪80年代以后。就蒙古族作家母语创作的长篇小说来讲,至今已经出版了264部,其中除了阿·敖德斯尔、格日勒朝克图、莫·阿斯尔、力格登、阿云嘎、布和德力格尔等一批老作家以外,还出现了莫·哈斯巴根、布林特古斯、巴图孟和、格日勒图、博·照日格图、斯·巴特尔、白金声等一批中青年长篇小说作家,其中布林特古斯的《辽阔的杭盖》、莫·哈斯巴根的《札萨克盆地》等都是多次再版畅销不衰的优秀长篇小说。而且,这一代作家的长篇小说的题材已经从早期的革命题材、建设题材走向多样化的探索,写历史,写改革,写当代蒙古族牧民的生存,写草原的当下命运;长篇小说中创作的人物也从早期的英雄和类型化人物,开始更多地塑造具有鲜明个性、有历史内涵的人物;各位作家追求和坚持的是自己的不可被复制的创作道路,也显示了越来越摆脱模仿和前辈作家的影响的努力。简言之,当代蒙古族的长篇小说创作主题已经多样化,从过去的反映时代、塑造典型人物等比较单一的维度拓展到探索人性、探讨历史和反思时代、认识文化等多种主题,表现手法也从现实主义创作向更多的现代艺术手法发展。可以说,蒙古族母语创作的长篇小说也已经越来越与国际接轨,这一方面体现了蒙古族母语作家的创作手法的多样化和成熟,另一方面也反映了蒙古族母语作家接受国内外优秀长篇小说的影响和养分越多,越能够摆脱和超越单一的文学影响,越是找到充分表现作家创作个性的最佳途径,越能够展示蒙古族母语长篇小说的民族特征和独特魅力。乌·宝音乌力吉的《信仰树》正好体现了蒙古族母语作家的这种努力和超越。

我们正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任重而道远。伟大的时代呼唤富有时代精种,独特品格和地域特色浓烈的精品佳作的涌现,呼唤蒙古族文坛涌现文学大师。我们一定要在习近平文艺工作重要论述的指引下,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担当起时代赋予的神圣使命,讴歌时代,反映人民心声,积极开拓蒙古族文学艺术的新天地!

“这些培训班把主要目标和任务放在提高作家的政治思想认识上,鼓励作家们写出歌唱主旋律的、有思想高度的优秀作品。特别是一些作家经过培训后对蒙古族文学的定位有了明确的认识,更深刻地认识到蒙古族文学是中国多民族文学大家庭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母语文学作家不仅要有民族身份认同,更应该有国家认同、有家国情怀。”

《穹庐》全景式展示了1920年前后布里亚特草原的峥嵘岁月和布里亚特人一路八千里征战回归祖国的史诗性征程,描绘出一幅宏远的历史画卷。作家肖亦农在内蒙古草原生活50多年,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涌动着的英雄主义情怀始终感召着他,他一直想用一部厚重的作品回报这片土地和土地上深情的人们。多年来,他查阅上千万字的文史资料,数次前往俄罗斯、西伯利亚,走进额尔古纳河、锡尼河、布里亚特民族乡,寻找能把生命注入历史档案的鲜活细节、时代气息和生动人物。《穹庐》历时12年完成,达成了作者的心愿。《穹庐》入选2018年度中国作协重点作品扶持项目,《十月•长篇小说》2018年第4期以专刊形式全文刊载,并在10月下旬由作家出版社推出单行本。

海伦纳出版过多部长篇小说,并荣获过内蒙古自治区文学创作“索龙嘎”奖和“五个一工程奖”、内蒙古自治区优秀图书奖,他编剧的电影《草原英雄小姐妹》荣获美国洛杉矶世界民族电影节优秀儿童电影奖。他已经是颇有文学成就的作家了,最近作家出版社又出版了他的最新长篇小说《青色蒙古》,这是内蒙古草原文学重点创作工程中的一部长篇小说。他创作这部长篇小说的时候,并没有沿袭他过去创作长篇小说的旧路子。他知道,如果仍如过去那样写长篇小说,就是轻车熟路再走一遍,就是在以往的几本著作上再加一本。他经过近几年对文学理论的学习以及对过去作品的总结,觉得应该有所突破,走出一条新路,所以这部《青色蒙古》他写的很慢,多次进行重大修改。他从小说理论上思考该怎么写,边思考边写作。

第一,超越狭隘的民族文化焦虑,放眼时代,放眼世界。民族文化寻根是30多年来蒙古族文学的一个重要主题,其中寻找祖先留下来的某种宝物的故事已经变成模式化的表达主题,但是这类作品的结尾往往是直白的,要么找到了交给国家,要么丢失了得到一个教训和历史的反思。当然,《信仰树》里也有这种“寻宝”主题,但是对这种主题的处理却是错综复杂的,内涵丰富多样。《蒙古密码》也不是用书名来卖关子,实际上真正的密码就是对蒙古民族历史命运的宏大叙事和有历史高度的沉思。可以说,今天蒙古族作家的创作不仅仅是表达民族文化寻根和文化焦虑的主题,而且试图在更广阔的语境中思考民族的命运和文化的生存。特·官布扎布的大散文,虽然来源于《蒙古秘史》,但是他的思考已经站在北方游牧民族与周围民族的生存格局中甚至全人类历史大发展的坐标上思考“我们从哪里来”这个问题。而《信仰树》的故事也不仅仅是某一个特定叙事环境中主人公一家四代人的故事,而是在故事叙事中表达了家国情怀。由此可见,新世纪蒙古族作家的文学创作和思想表达,首先在民族、文化与国家、现代性的认识上已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这个高度决定了他们创作出来的作品本身的成功。

内蒙古自治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个民族区域自治地方,蒙古族文学也是中国文学极富特色的有机组成部分。策·杰尔嘎拉先生对新世纪以来蒙古族双语文学做了全面的梳理和总结,诗歌、小说、散文报告文学、戏剧电影电视文学、理论评论等各类体裁,无论在作品的数量和质量方面都是历史性的超越。以本篇为起点,中国作家网将陆续呈现中国各少数民族文学在美学与技巧、观念与文类等方面的成绩与收获、经验与教训,以俾鉴往知今,开拓进取,为当代文学留存史料,为未来发展提供启示。

内蒙古民族青少年杂志社于2013年、2014年、2016年举办了三次蒙古语儿童文学作家培训班,培训了180多名作家,并举办了两届“花蕾杯”儿童小说大赛,出版了《花蕾杯获奖儿童小说选》等图书,受到了蒙古族母语小读者的普遍欢迎。经过五年多的努力,内蒙古已经初步形成了一定规模的儿童文学母语作家队伍,涌现了扎·哈达、斯琴高娃、莫·浩斯巴雅尔等一批年轻的儿童文学作家,而且他们的作品已经开始展示蒙古族母语儿童文学良好的发展前景。内蒙古民族青少年杂志社针对近年来蒙古族母语文学创作中报告文学缺席的现实,于2013年和2015年举办了蒙古语报告文学作家培训班,培训了120多位作家,并且于2016年举行了全区报告文学比赛,参赛的报告文学作品在思想主题和创作手法上都有了显著的提高,从方方面面写出了五年来内蒙古经济文化和社会建设等方面的成就,传递了正能量,用母语讲述了内蒙古人的中国梦。

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白玉刚

第二,母语创作和超越语言的思想。蒙古族文学具有多语言创作的传统。在古代,蒙古族作家不仅用母语创作,元明清就涌现出很多汉语创作的蒙古族作家而且成就也很高,特别是古代蒙古族喇嘛高僧用藏语创作的文论和文学作品不仅在蒙古族还在藏族中有很大影响,甚至可以说藏语是古代蒙古族第二文学语言,蒙古族一部分重要文论都是用藏文写出来的。在当代,蒙古族文学主要分母语创作和非母语创作两大阵容,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不得不关注。那就是蒙古族母语文学创作的水平究竟有多高?实际上,在今天中国多民族文学格局中,对当代蒙古族文学的评论依然主要是对汉语创作的作家作品的评论,而对用母语创作的作家作品的评论和研究主要局限在母语评论平台,两者之间沟通不够,各说各的话,这种创作语言的格局和评论语言的格局对蒙古族文学的整体发展是十分不利的。一些用汉语创作、十分活跃的蒙古族作家在蒙古族母语读者中并不像在汉语读者中那样受欢迎,主要原因就是大多数读者会以为“他们不懂母语,不是真正懂自己的民族文化,他们写出来的东西并不能真正代表蒙古族的文学和文化”。那么,母语创作的作家作品呢?因为其他民族的读者和评论家无法阅读原文,所以无法欣赏和评论,也就谈不上水平到底怎样了。而实际上,蒙古族作家的母语创作水平无论是思想高度、艺术水平,都是相当高,相当优秀,有些甚至超过非母语创作的作品。本次获奖散文《蒙古密码》因为有汉文版,也已经有了多年的口碑,就不用说了。而《信仰树》到底有多好?评奖过程中,我介绍该长篇时说过,《信仰树》可以比喻为蒙古族的《四世同堂》,而这种比喻是要负责任的,只有把原著翻译成汉语或者其他语言,让熟悉《四世同堂》的读者来品评,才能知道《信仰树》的成就和水平。但是,《信仰树》不是一部只讲各种故事情节的长篇小说,而是涉及到藏传佛教、寺庙生活、佛教思想、蒙古族传统文化等方方面面的内容,也可以说是一部蒙古族文化的“小百科全书”。这样的文学作品的翻译,要求是相当高的。这就涉及到下一个问题——翻译。

这一时期蒙古族中长篇小说创作的共同特点是,描写蒙古民族的风土人情和蒙古族人民的宽容、憨厚、质朴、勤劳、自信的性格与勇敢顽强的精神,以及对美和力无比崇尚的传统文化心理积淀。从审美的高层次上的感知、把握和表现。这是对蒙古族小说创作审美特征的深化和艺术品位提高的重要标志。

但是,最后必须提一下蒙古族母语文学的翻译问题。母语文学是蒙古族文学的主体和主流,但是母语文学的阅读群主要局限于蒙古语读者。母语文学走向全国,走向世界,必须借助文学翻译这个桥梁。高质量的文学翻译是连接蒙古族母语文学和中国多民族文学乃至全人类文学的惟一的桥梁。五年来,蒙古族母语文学的创作已经创造了一个绚丽多彩的世界。但是如果没有文学翻译,除了蒙古语读者,还有更多的热爱蒙古族文学的读者将永远无法看到这个绚丽多彩的母语文学的世界。

包明德、胡平、周大新、朱向前、梁鸿鹰、刘玉琴、施战军、石一宁、孟繁华、贺绍俊、白烨、陈福民、张柠、黄发有、何弘、李朝全、谢有顺、王春林、兴安、刘大先、丛治辰、赵宁、包斯钦等文艺评论家,以及内蒙古自治区有关部门负责人参加会议。